王扶景见状,踏着一人肩膀便飞跃起来,直接踩着刀枪的尖刃膛了过去,鞋底不停地发出尖锐刺耳的锉磨之音。
“可恶!”西凉的兵将们脸色都有些难看,竟然还穿着铁鞋!
身上的甲胄已经十分沉重,行军时再穿上铁鞋,对马匹和自身都是不小的消耗,此人力大如牛便也罢了,竟然装备地有如乌龟一样,简直是让人吐血!
“咴咴!咴咴!”马蛋兴奋地嘶鸣了两声,王扶景稳当地落入马背,满意地拍了拍马蛋的脑袋,“做得不错!”
将长枪挂在马蛋身上的槽口,王扶景挥舞着长刀斩杀近处二人,拍着自己腰间的人头嚣张地喊道:“公羊震已死!杀无赦!”
周围的骑兵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扶景腰间的脑袋,军心已然涣散了一半,将军都被人斩了,这仗还怎么打!
附近的苏必烈闻言也是一震,他在军中振臂高喝道:“公羊震已死!杀无赦!”
“公羊震已死!杀无赦!”
“公羊震已死!杀无赦!”
“……”
南昭大军纷纷振奋起来,大声高喝着,杀红眼似的向西凉的军队勇猛地冲了过去。
西凉的军队已然溃不成军,飞快地溃散开来,惹得带兵副将双目通红,举旗退兵。
看着军队已经开始后退,王扶景不依不饶地追了上去,紧紧咬着后撤的骑兵追杀,一边收割着人头,一边带着疯狂的笑意,让西凉人看得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