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扶景想得很周到,对自己的人品没有丝毫的怀疑。
“谁敢挖你的坟,我定将那人挫骨扬灰!”明明只是在说一些没影儿的事情,木宝宝已经开始迸出杀意,仿佛已经看到有人刨坟似的。
“宝宝不愧是我养出来的,”王扶景满脸赞许地点点头,“你可以把我的骨灰带点在身上,掺上毒之后撒向敌人,这样就当是我在天之灵在保佑你了。”
两个人一路说着可怕的话,就这样来到了花厅,看着小毒物丁清和易水寒精神很好,她兴致勃勃地坐了下来,一脸感慨地说道:“这些日子苦了你们了,既然我回来了,以后的日子马上就会变好的。”
“你走的这段时间,桃园只进不出,已经攒了不少金银,再晚回来一些,怕是能买下半个盛京的地皮了。”易水寒有些遗憾地说道,脸上却还是带着笑意,灰褐色的眼珠闪过生意人的精光,手指优雅地晃了晃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小口就没有再喝了。
木宝宝见他如此,也放下手中的酒杯,看了看心情很好的丁清,“不是说好不下毒了吗?”
丁清没有理他,只是一脸期待地看向王扶景。
王扶景如她所愿,仰头喝了个精光,随后咂咂嘴巴有些怀念地说道:“不错,就是要放点毒才有味道。”
“尝起来很劲道,用毒的功力又精进不少。”她笑眯眯地表扬了一番,随后又露出牙疼的表情,让丁清有些疑惑。
“我明明百毒不侵,为何还会中毒?”她停下手中的酒盅,有些凝重地看着丁清。
易水寒也看向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并没有说话。
丁清已经知晓了西域相思的事情,她了然道:“相思不是普通的情毒,是从相思虫身上提取的毒素,催情很厉害,还有麻醉痛感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