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无心皇位,一心为当今圣上鞠躬尽瘁,绝无二心,还请娘娘慎言!。”
张文景灰褐色的眼珠直直地看着王扶景,脸上的坚定不容质疑,惹得身后一群内侍也是纷纷绷紧了身子,眼观鼻鼻观心,只想装作自己是聋子。
王扶景盯着他瞧了一会儿,突然便出手了,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见她拎住了张文景的前襟,扯着比自己还要高上一头的男人就飞快地向湖边跑去,趁着张文景还在发愣的功夫,一甩手便将人给扔到了湖中。
湖中溅起一片不小的水泡,张文景很快就浮了上来,冰冷的湖水涌入口鼻,将锦服也弄得湿冷无比,霎时间遍体生寒。
一伙内侍这才反应过来,有点水性的太监们连忙跑了过去,不管不顾自己还穿着冬日的棉服,就蹚着冰冷的湖水去救人去了。
王扶景没有去阻止那些去救人的人,只是回头看了看小桃,面无表情地说道:“真是没意思,带我回去吧。”
小桃害怕地点点头,连忙带路回自己的宫苑。
心中觉得跟着景妃实在是太危险了,很可能就会有其他贵人迁怒到自己啊!完全不记得自己还说过景妃的好话,说她是个很好伺候的主子。
被人救起来的张文景大口喘着气,看着王扶景的背影吐了口水,还不忘拍拍小王爷的后背,安慰着被吓哭了的幼弟,“凌潇不怕,皇兄无事。”
安抚好小王爷,这才出宫回到自己的府邸,没事人一样看着床上受了重伤,连坐起来都很困难的白瑾川。
“我这个皇弟果真是雷厉风行,看上的人立刻就弄入宫中,也不知道能不能消受得起,”张文景饶有兴趣地笑着,看样子似乎是打算看好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