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姑按耐住心中的兴奋,闭上眼迎接着暴风骤雨,皇上不喜她露出害怕的神色,即便是高兴也不可以。
“睁开眼,”张宥礼冷声说道。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乖巧地睁开来,静静地看着他,即便是在努力克制,也能瞧出其中孺慕沉迷的情意。
“告诉我,你会恨我吗?”他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圣姑,“果然是会恨我的吧。”
张宥礼一点点抚摸着这些红痕,心中有报复后的快感,一起沉沦时,美人终于忍不住痛苦地喊出声来。
“嗯——”
听到屋内隐忍又痛苦的声音,内侍们纷纷装成聋子似的,一动不动。
张宥礼兴致极高地盯着她动情的脸在瞧,很快扯着嘴角低低笑起来,没有因为发出声音而惩罚她。
“你喜欢这样吗?”他愉悦地问道。
“朕的女人没有不喜欢的,你也不例外,”他满意地抚摸着自己的作品,眼睛不知在透过这张脸看谁,想了一阵子后便将人抱到腰间,向暖房走了过去。
暖房没有窗户,点了灯勉强可以瞧出模糊的面庞。
身影在宽阔的暖池中重叠,喑哑的声音完全透不过特意加厚的墙壁。
富康看着将明的夜色,命人敲起更梆,皇上这几日着实孟浪,不过国事如此艰难,又难得找到发泄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