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扶景默默地捡起一只鸽子,从鸽腿上扯下纸条打开来扫了一眼。
“桃子熟了,可摘。”王扶景疑惑地念出声,便有些嫌弃地说道:“不知道是哪个纨绔在耍人玩,这个季节哪有桃子,幸好我们把鸽子打下来了,不然被戏耍的人该有多生气。”
想着又感慨万千,“竟然随手又做一件好事,徐仲臣说得没错,我果然是菩萨心肠啊。”
将其他的信也都看过一遍,王扶景更加确信了,“哪有那么多桃子可以摘!既然有纨绔给我们送鸽子吃,就不必客气了!”
“既然如此,那就可以放心了!”有伙计长长地松了口气。
“鸽子已经打下来了,我们吃就行了,管那么多事儿干嘛!天上飞的鸟儿谁知道是有主的,灾荒年里,免不了就有被人吃掉的。”
“那可不就是嘛!”
“……”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起来,又讨论起吃法,这么些鸽子光是清炖就太单调了,不如弄几只红烧,弄几只烧烤……
只有蒋重阳担忧地皱着眉头,跟在王扶景身后说道:“这个时节根本没有桃子,怎么会有人去摘桃子,该不会是什么暗号吧?”
王扶景也是一顿,神色莫名地看着蒋重阳说道:“别看你长成这样,其实还是很聪明的嘛!”
蒋重阳有些骄傲地抬起头,挺了挺自己的硕大的胸肌,得意地说道:“像我这样肌肉完美又有头脑的男人的确少之又少。”
“光天化日之下,以暗号传信,非奸即盗。”王扶景认真地说道:“我们索性好事做到底,把信纸都烧成灰,鸽子也全部吃掉好了。”
想到这里,她郑重地警告道:“我要吃红烧乳鸽,你不要舍不得放油和盐,要是和以前一样难吃,就休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