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寻找之时,便见眼前一道白光闪烁,唰得贴着头皮就擦了过去。
他只觉头皮一凉,心中猛地一沉,手掌顺手就摸了上去,果然光滑凉爽,被剃得整整齐齐。
有人拿起飞来的暗器,远远地看向王扶景站立的位置惊讶地说道:“是个打碎的瓷片!”
“如此戏弄老夫,是可忍孰不可忍!”
众人看着刘彦昌气急败坏的模样,纷纷一脸严肃地看着他,生怕一个忍不住就要笑出声。
若是当真笑出来,这个小心眼儿的老匹夫会追在屁股后头专找他们的痛处下手的,所以个个都露出很痛苦的表情,有些看上去都要哭出来了。
看着人还活着,苏必烈松了口气,幸亏离得远准头不好,不然可糟了!
“走吧,”王扶景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走在路上,猛不丁地问起来,“你这张脸好使吗?我想拜托你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想怎么使?”
“阿宴和文志近日太过引人注目,如今铁匠铺又有人惹恼了兵部,以后可能会有麻烦啊。”王扶景一脸的老成,好像麻烦不是自己惹出来的。
“哦,”苏必烈点点头,那个老匹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打听过了,官员的捐赠是免运费的,这个钱都会由工部补上,你把我的棉花送到江南两郡,剩下的事情就让阿宴和文志去办,让他们搭货船过去,连运费都不用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