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不是,在这个世上谁离了谁都无所谓。
只是最近那种靴子不落地的感觉让自己快要窒息了,总是不由自主的想的多,也隐隐的有了一些怨和不甘心,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愤怒。
为什么自己活的这么失败,这么点事儿都处理不了,连最亲的人都不在意自己、舍弃自己。
这几年自己如此卑微的为家里筹谋,难道还换不来一点点亲情和温暖吗?
九妹这一夜浑浑噩噩思来想去,也没整明白自己到底哪儿做错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真的又早早的起来做饭,看着黑洞洞的灶膛老是感觉里面会有怪物跑出来要吃人,或者是一下子把自己抓进去。可也只得仗着胆子往里添柴烧火,想着火烧起来了,妖怪就吓跑了。
又好像自己顶风冒雪的赶到镇子上,结果张叔根本就没有出摊,下雪天也没有人出来吃早点。自己也不知道,就那么傻傻的站在雪地里等着,等张叔知道的时候,整个人都快冻透了。
就这么翻来覆一会儿火烧的太热,一会儿又被冻的透心凉,就这么折腾了一晚上。等到发现九妹生病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也是小妹觉得自家姐姐最近没怎么给自己买东西,想着肯定是把东西私藏起来了,所以就自作主张要到这屋子里翻一翻。
结果发现门在里面插着,这是平时没有的情况,叫也没人应声,就嚷嚷了起来。等撬开才发现烧的已经人事不知,家人怎么找人给她看病她自己都不知道,等她醒来听到的就是二嫂在院子里一边摔摔打打一边指桑骂槐的。
“我这里才诊出喜脉,她这什么意思,晦不晦气呀?”
“这么大个姑娘,天天不着家往外跑,这是家里没人了是吗?用得着她天天抛头露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