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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房门打开又关上,莫幸才拍拍自己的嘴,嘀咕:“会不会讲话啊你,脑子里是浆糊嘛!”
今晚肯定是没法和贺愉聊下去了,只能等明天,但明天莫幸又很忙,也只能等到晚上回来再找贺愉。
下午的时候,她收到了三位顾客的预约,全是明天要烫头染头的,一个约了早上十点,一个约了下午一点,一个约了下午四点。
清早,莫幸又起早做早餐。
当她走到客厅时,才发现贺愉已经在吃早饭了。
懵逼地看了眼墙上的钟,现在才七点不到啊,贺愉怎么这么早起来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起来了,早上有事?”
“晨跑了,你不用做早餐了,我做好了,不过不是你做过的。”
莫幸瞥了眼桌上,说:“没事,你怎么晨跑了,这几天不是都有在运动?”
贺愉吃完最后一口吐司,淡淡道:“就想跑了,我吃好了,你慢慢吃。”
“这么早去上班了?”
“要开会,大家都提前要到。”贺愉昨天想了些事,今天早上才看到群里的消息。
“好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
大门关上,屋里只剩莫幸一人。
她拿起一片吐司边撕吐司边边,边自言自语。
“不对啊,这不该是我和她有的尴尬氛围啊。”
“所以昨晚那句话惹她生气了?”
“难不成是我要搬走,她希望我留下,可是没有理由留下啊,再继续在这儿,哪好意思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