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幸如此严肃认真,贺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从北区离开,已经快八点了,贺愉又是直接回家,莫幸便不回理发店,也回家。
知道原因后,莫幸一有空就会回忆当时的场景,可就是想不起来,脑海中只有十分模糊的几个人。
这天,莫幸坐在理发椅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小徒弟和小资面面相觑,莫幸已经连着两天不在状态,工作时还是正常的,但一结束就会像这样发呆。
“师”小徒弟打算凑过去问问莫幸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这时,莫幸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从椅子上弹起来。
“我记起来了!这不就是梦到过的吗!”莫幸自言自语。
小徒弟被她吓得不轻,都怀疑他师傅是不是中邪了。
莫幸拍了下椅子,暗骂道:“每次来梦里给提示,给一半儿就走了,玩我啊!”
她唯一有印象的几人模糊场景就是她之前做梦梦到过的那个场景。
“莫,莫幸姐,你还好吗?”小资听到她说的话,不明所以。
“师傅,你可别有事啊。”
莫幸扭头看着她俩,说:“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儿。”
一周没见金稚遥,莫幸应了她的邀约,明天陪她去逛街。
而贺愉,她从那晚之后也没见过了,她看着手机上的号码,捏紧了手机,她一定会拨打这个号码的,一定能解开误会。
莫幸陪着金稚遥逛完了一层、二层,手里帮着拎了四个大袋子。
“我去下洗手间。”
“嗯好。”金稚遥还在试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