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叶星曙带着笑意回答,随即挂了电话。
“喂?喂?”
叶星曙放下手机深呼吸,神色黯淡的落泪,眼泪滚烫到心间,疼的不可言喻。
林海峤有点担心叶星曙,跑去办公室问主任能不能暂时请个假回去。
“不行,除非亲人去世外无特殊原因不能离开,毕竟这种机会只有一次,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来,所以学校采取了这种措施。”
“知道了,谢谢主任。”
林海峤回到宿舍心情复杂,回拨电话给叶星曙但并没有打通。
一年里她很少主动找叶星曙,因为课程忙碌有时候还只能隔天回叶星曙的消息,心想也许是叶星曙生气了或者是心生失望与怀疑了吧,怀疑这段恋情还能否继续。
林海峤回到宿舍再次打电话给叶星曙打电话仍然无人接听,她有点烦躁了,一连串消息轰炸后打了无数个电话,终于等到了叶星曙接听。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林海峤满口责怪。
“所以你不回我消息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叶星曙反问。
林海峤一愣,她没想到叶星曙突然会这么说:“你……到底怎么了。”
“林海峤,我好累啊。”叶星曙仰视天花板说,“你不回我消息时我每天都在想今天林海峤的绘画怎么样?今天林海峤吃饭好吗?林海峤交到新朋友了吗?林海峤今天干了什么事……”叶星曙深呼吸了一下,“还有林海峤到底什么时候能理理我。”
林海峤心仿佛被针扎了,她确实忙到根本回不了消息,每次好不容易空了回几句消息,随后预习资料发下来又要学习,长久以来确实忽略叶星曙不少。
“那……”
“我们分手吧。你好好学习你的,我好好高考我的,是我冲动了。”
“你说什么。”
“我说。”叶星曙的眼泪像悲凄的音符,一个一个的降落在疲惫不舍却无可奈何的谱曲上。随即一阵恶心挂了电话。
林海峤突然觉得胃里有什么棍子在搅和,飞速跑到宿舍厕所趴在洗手台开始干呕,仿佛要把所有内脏都呕出来才可罢休,同舍舍友同学a见了这场面:“卧槽林海峤,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