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她指着价目表上最贵的饮料,“老板,来一杯。她付钱。”
“张姐,又叫我来干嘛?”满十晃着大胖脸嬉笑着凑过来,“快晚上了,这是要请我吃饭?”
我抱着手抬起左腿,踢了下她的右腹。
“哎哎,别闹别闹,咱有阑尾炎。”满十捂住右腹赔出笑脸。
我瞥她一眼,“我就名儿好听,你老喊什么张姐。”
“那我叫你啥啊?本来你就比我大,我总不能喊你……小张?”
“叫纵意,喊全名儿也行。”
“你把那边的茶壶拿来,倒两杯水,咱俩慢慢聊。”我支使她倒水,捧起杯子喝了一口,才继续我们的谈话。
“呦,好家伙,今天您不喝酒了。”满十脸上挂了惊讶,“行啊。”
“乱扯什么,我跟你讲正事儿。”我咳嗽两下清清嗓子,很认真的跟她讲,“满十,我穿越了。”
满十歪着脑袋,满脸都是问号。
“怎么了,你不明白?我真穿越了。”我又认真的说了一遍。
“行行,我知道了。”她从裤兜里边掏出来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喂,王阿姨,您还在四院当护士长吗?昂,我一朋友,她……”
我一把从她手里夺过来手机,按下挂断键。
四院是我们市的精神病医院!
“你大爷的还真打啊。”我隔着桌子把手机丢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叹口气问她,“你怎么不信呐?”
“我信啊,张姐,你说的话我有不信的吗?”满十撅起嘴,“咱是为你好不是?兴许你住进去还能看见神仙呢,我这是给你找几个伴儿。”
“别开玩笑了,你先去住进去吧。”我捂着脑袋,就知道这话说出来没人信。
“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她干笑了两声,“我说张姐,我知道你可能最近有点兴奋,咱俩家离的不远,来一趟是挺容易,那你也不能把我当驴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