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了钱,冲太阳照了两下,验证了这钱是真的。见我要走,她叫住我:“等等,找你钱啊。”
她放下书,跑到超市里去买水。我好奇地拿起地下陈旧的绿本子打开。
她捏着零钱边喝水边走出来,见我翻她的东西,她急忙跑过来将本子从我手中夺走。
“哎哎,这可是我的私人物品。”
“这应该不是你的本子。”我说,“上边的字你不会认识。”
“切,难不成你还认识?”
她把零钱塞进我手里,掂起书本就要转身走。
“我当然认识,这是安国文字。”
“啥?”她转过身,仔细看我的神情,半信半疑地问我,“你是个考古学家?”
“聊聊吧。”我抬头望了下刺眼的阳光,“前面冷饮店。”
“哎呦,行。头一回见人主动找算命的聊天。”
她用看傻子的眼神笑着说,看样子像是要狠狠讹我一笔钱。
“怎么称呼?”我问她。
“行九,单名一个平。”
“噢,酒瓶子。”
“什么酒瓶子……满十减一的九。”她指了指店里的优惠牌,迫不及待地将笔记本摊平打开,推至我的眼前。
我喝了口冷饮,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她翻开的那一页,恰好是宣仁十九年。
我将宣仁十九年的事情逐字逐句地给她讲出来,包括我和苏云琼的故事。
“嗷,那这个将军和公主殿下有点惨啊,”她感慨道,“公主都给灭灯了,将军还要在城墙上目送她远去。”
我颇不自在地咳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