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安,赐座。”
“谢陛下。”
“纥兀将在明日的典礼上接受朕的册封,到时候,你和朕一起站在观礼台上,你就站在朕的身侧。”
“臣遵旨。”
“今早你递到通政司的奏章朕看了,雍州边关的数万将士希望解甲归田,朕准了。朕已经给内阁下旨,户部会另外拨出一笔银两发往雍州,就当是朕赏给他们的。”
“臣替边关将士叩谢天恩。”
“嗯,起来吧。”苏循搁下笔,让太监抱来数本新的奏章,他又低头开始批复,“庭州有动静。”
张纵意落座的动作有些停滞。
“臣知罪。”她忙跪下来请罪。
“不怪你,起来吧。”苏循语气平稳听不出异样,“本想让你替朕掌凉州,可现在朕要和内阁好好商议。”
“是,臣明白。”
张纵意叩头,退了出去。
她没有去仪仗处寻轿夫,而是快步走小路,到了一处花园中。
伍庆正在此等着她。
她脱下官服,换上伍庆为她准备的盔甲腰刀。装作巡逻的禁军,她跟在伍庆身侧去了诏狱。
正月十五才正式开牢,诏狱中只有两个牢头在门口聊天。伍庆早一步打点好了他们,让其给自己留出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