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送我过来的,他道皇兄那边有些动作,怕波及到我,便连夜将我送到这里来了。”

“苏云齐要搞事情了?”张纵意闻言立刻坐起来,“你来的时候,这院子里有谁看见了吗?”

“是伍庆带我进来的,一路上除了几个家丁再没有别人了。”

“还好,”她刚松下一口气,神情又紧张起来,“老廖来了吗?”

“在外边呢。”

“你先睡觉,我有些事情要问他。”

张纵意匆忙起床穿衣,她将苏云琼哄睡下后用凉水抹了两把脸,打开门,她就瞧见了站在门外的廖惟礼和伍庆。

三个人皆是满脸苦笑。

“哥,老廖,跟我来。”

伍庆给两人引路,他们穿过曲折的回廊,进到一间屋子。伍庆揭开墙上了一副垂地大画,白净的墙面上显出门的形状。

三个人进去暗门,暗门内面积不大,勉强够他们容身。伍庆点了一支蜡烛,示意两人坐在地上说话。

“老廖,你先说,苏云齐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回大人话。在剿灭北胡的残兵时,属下在庭州和北庭州都埋了一批亲信。昨日属下护送夫人至玉水别院刚安顿下来,就有庭州和北庭州的信件送至。说是雍王殿下已悄悄地拢起部分兵马回了雍州。”

“具体数字是多少?”

“他们行进的很慢,而且很谨慎,只在星夜行军。具体的人数信中未提及,但属下估计,也只有樊立川的边军外加新募的兵员,最多只有两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