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还要再往她的脑袋上踩去,廖惟礼一刀砍断了它的马蹄,随后快速地将张纵意从麒麟的蹄下拖出来。
麒麟没有接着追两人,它努力地平衡身子,用三只马蹄歪歪斜斜走到了王涧的身前。它低下脑袋轻轻蹭王涧的尸体,没一会儿,麒麟终于支撑不住地摔在地上,它伸出舌头,轻轻舔去了白布边缘的泥土,随后闭上了眼睛。
廖惟礼喊来士兵,让他们快去寻军医。幸好有昆吾刀挡在胸前,不然张纵意的胸口怕是要被这马一脚踩透。
张纵意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她感觉麒麟是将她胸口的骨头踩裂扎进了肉里。听到廖惟礼差人找军医后,她用尽全力,一下握住了他的手腕。
“大人!”
“不……”她边说话,口中边涌出鲜血,“印在这……”
她指了指腰间的口袋:“接着打北胡……先修整,闭言咳咳咳,放樊立川来,夫人在后面……送我去……”
“属下遵命。”
张纵意“嗬嗬”地猛喘几口气,松开了手。
《安国史》曰:意好骑射,常亲战北胡。拒月一战力竭,坠马重伤。
“还请殿下放心,都督已经无大碍。”
雷无妄收回把脉的手,示意赵久念将张纵意身上的针拔掉。
张纵意坐起身,朝两人拱手。
拒月峡受伤后,她让廖惟礼带她去找苏云琼,而不是军医。苏云琼当时正和樊立川驱车在后。她刚到拒月峡,便见到了受伤昏迷的张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