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说的,都是我的词儿啊!”

“呦,那看来你是12之后来的。”王玉声又作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她。

“我……”

“欸,打住吧张大人。我可没兴趣知道你来之前如何如何。”

王玉声止住了张纵意还未说出口的话,她掐灭了还未烧完的烟,清了清嗓子道:“我不叫王玉声,我叫王涧。三点水加空间的间。”

张纵意一头雾水地看向王涧,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

“你应该记得我说过,我有求于你。”王涧笑了笑,又往嘴里扔了支烟卷,火石打出的火花照亮了她的脸,火星弹在烟卷上将其引燃。

王涧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烟吐出来:“这里驻守的都是安国士兵。他们都称我为王妃。他们是凉州边军,我就是那位叛变的凉王苏云泰的王妃。”

“你……”

“你在西昌城抗击北胡人险些失败,关键时候还是杨恭羽领骑兵直奔真定河生擒纥勒解围。他不仅仅是生擒了纥勒,还有苏云泰。”

“什么?那苏云泰现在在哪里?”

“一路上为掩人耳目而多地兜转。”王涧仔细想着,“我算着日子,大概是去年的冬月廿四日入诏狱。”

冬月廿四日!

“冬月廿四日,什么样的犯人能上二十斤的镣铐?”

张纵意想起来了。

王涧从腰间扯下一个金线缝制的锦包扔给她:“她现在还在诏狱,皇帝不会杀她。我只求你回长京述职的时候,能将这个东西亲自交给她。”

“只是这个?”

她想要打开锦包看看,但被王涧阻止。张纵意翻来覆去地看着巴掌大的锦包,又隔着外皮去摸里边的东西。这小包很厚实,她只能感觉到里头似乎是盘起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