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意此次承载着大使命,万事都要谨慎小心。”
“属下愚钝,还望殿下指明。”
苏云齐挥手屏退左右,低声说:“你前些日子发来的信件我看了,我也已经派人和康王叔通气,那为何思摩还会作乱呢?”
“是,属下也疑惑此处。”
“正因为四州常年和北胡开战,武将权力得不到节制。因此父皇才不断地削弱四州兵力,又在进攻形势大好时逼迫北胡人和谈,意在夺权。他派康王来当征寇元帅,本意是想用皇权来节制武将,却不想我这位康王叔竟也学会了养寇自重的本领了。”
苏云齐冷笑道:“让你挂兵部侍郎衔来兼管雍州军务是因如今形势所迫,逼的他不得不用沿用旧法,一鼓作气拿下思摩了。”
“至于为何要让你任雍州都督,”他顿了片刻,“父皇设想的文官节制武将,便从用你开始。”
张纵意心中一阵阵的惊讶,这位殿下竟能对局势分析的如此透彻,远不似传闻中整日只会玩闹的纨绔。
“再请教殿下,属下该如何行动。”
“打,而且要速战速决。如今你代表的是父皇的意志,你也只能打。”苏云齐拿出一张手令给她,“立川的五千兵已经在城南等着你,即刻行军吧。”
“属下遵命!”
两人起身,疾风般出雍王府驾马行至城南军营,果然有数千人等着她前来训话。樊立川下马前迎,三人互相见过礼节后,走进中军帐中商讨进攻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