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了一声,才被苏云琼拉着手气鼓鼓地坐下来吃饭。
“无天地恶生,无先祖恶出,无君师恶治,三者偏亡,则无安人。”
屋内的张纵意再也忍不住,她一拍筷子朝窗外喊道:“正月天冷!冻手冻手!”
苏云琼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满通事的读书声已经听不见,转而是一个有力的脚步声远去。
廖惟礼抓住了在窗外准备继续背诵礼制的满通事。他用用棉被将满通事捂住,迅速挟着人出了府外,走到了南墙后光秃的树林中。
许纨远已经带人挖好了一个大坑,早早等在此地。廖惟礼将人扔进坑里,便听见满通事的大声呼救。
“廖老营,您说大人让我们怎么做?”许纨远迎上去,压低声音问廖惟礼。
“我已经离开禁卫司,别叫我老营这个称谓了。”廖惟礼直皱眉头,瞧了一眼身后被裹得像个粽子似的满通事,“不要说你们的身份。大人的意思是打晕了再灌酒,我再给她送回府里。”
“坏大人的好事,这也太便宜她了。”
许纨远愤愤不平地卷起衣袖,表示要狠揍。
“你还有脸说她,你自己呢?”廖惟礼瞪他一眼,有看了看来到此地的人,“那女人是谁?你不是说只你们四个吗?”
“李乙,长京有名的管验尸的仵作。很可靠,是西昌城太福将军的亲戚。”
廖惟礼点了点头,嘱咐他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便走到一旁去盯着。
“拿布条给她眼睛蒙上。”许纨远指挥一旁的孙甲蒙上满通事的眼睛。
“你们到底是谁?”
“起开,让我来。”李乙推开洋洋得意的许纨远,将背上背的一箩筐书倒进了大坑中,铺在满通事的身上。
“不能打头和脸,打身上。”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李乙已经捡起一根木棍甩在满通事身上,“这样打身上没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