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意,这是你手下的人。”她听声音听出来了。
张纵意骂了一句脏话,坐在秋千上没有动,她在等廖惟礼将人给带上来。
“启禀殿下,水里的人属下抓住了,只是墙外还有几个跑了,其余的人……”
“行了惟礼,你不用管那些人。”
张纵意冲廖惟礼摆手,让他回去。随后她站起来走到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许纨远面前。
“拜见常乐殿下!”许纨远对着苏云琼的方向行叩首礼,张纵意只能往旁边避开。
他没想到自己撞破了张大人与公主的私情,如今许纨远像条被人捕捞上岸的死鱼,张着鱼鳍趴在地上苟延残喘。他行毕叩首礼却不敢起来,他知道如果自己抬起脸或者身子,张纵意的刀就会将自己的脑袋给砍下来!
“哼!”张纵意冷笑一声。
许纨远慌忙又磕了三个头,依旧不敢起身:“卑职许纨远拜见常乐殿下!”
“噢,原来是户部许大人的公子。”苏云琼走到张纵意身旁挽上她的手臂,“招待不周,许公子多担待。”
“小人不敢,不敢。”许纨远又磕了几个头。张纵意在一旁站着恨的牙痒痒,却没理由动手。苏云琼瞧出了她的心思,对许纨远说:“既如此,许公子还是走吧。”
许纨远不敢相信,他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趴了一会儿,见张纵意没话说,他慢慢拱起腰背,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跑走了。
“你不要动他,他是许义年的儿子,京里关系错综复杂,你要小心一些。”
“我知道的。”张纵意有些闷闷不乐,“内廷禁军我不会随便动,只是,只是,他们今日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