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别动别动,我看见有人来了,再高一点。”

许纨远喜出望外,连踩了孙甲的肩膀好几脚,让他往上面送送。一旁放风的钱丙和赵丁连忙拖住许纨远的两只脚,三个人合力将他往上托高。

苏云琼拉着张纵意的手,让她坐在一架秋千上。

“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急,敢穿着甲就跑出来。”苏云琼拿出帕子替她擦干额头的热汗,才坐在她身边。

“额,我忘了换常服了。”张纵意有些尴尬地笑出来。

苏云琼伸手摸了摸她肩上的披膊,冰的她的手瞬时缩回,张纵意见状一只手急忙握住苏云琼的手指尖,另一只手就要解开它。

“不,没关系的。”她轻轻将脸靠上去,“你看,并不凉。”

“书上说士兵溃败之时往往丢盔弃甲而逃,”苏云琼一只手揽上她的肩头,“纵意如今也算是为我丢盔弃甲了。”

“我可不是为了逃命,我是为了跑的快一些,这才好追上你。”

两人都眼带笑意地朝彼此对视,甚至连嘴角向上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彼此的心虽隔衣物,可是越发接近。

苏云琼揽她的手收紧了些,问她一个问题:“那当时在玉水河边,你怎么为什么要跪在我面前?”

“这个是,额,求婚方式。就是要单膝跪在心爱之人面前求婚。”张纵意挠挠头,“我们那边,早就不兴跪人了。所以跪下来求婚还是挺隆重的。”

苏云琼此时已经完全接受了张纵意描绘的她的世界,并没有对不跪拜有什么反应,只是听到是求爱行为时,她偷偷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