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醒了。”他抹了两把脸,让自己精神一点。

张纵意点头,问他:“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

“噢,是我巡完城去治兵所交值星牌,公主殿下让我将你送回来的。”

“苏……殿下跟你说什么了吗?”张纵意的头现在还有些发晕。

“没有没有,倒是刚才樊大人来了,说叫咱们去大堂呢。”伍庆将腰间的昆吾刀解下来给她,张纵意从屋里戴好头盔,两人往治兵所大堂走去。

大堂中吵吵嚷嚷的,挤满了各色盔甲的将领,张纵意在跨过门槛,伍庆在门外站定高声通报,顿时堂中目光汇聚在她身上。

“纵意!”人堆中挤出一人,使宽厚臂膀紧紧圈住她,“许久不见了!”

“杨将军,许久不见了!”张纵意后退两步,从杨恭羽亲切的拥抱中退出来,朝他行了军礼,“该给您行拜礼的,尚书大人,可我只会这个礼节。”

杨恭羽抹一把短胡茬,毫不在意地大笑起来,拉着她给穿银甲的将领介绍:

“这就是老子手底下的大将,张纵意!”

恭贺声四面八方传来,在杨恭羽的介绍中她才明白,穿银甲的都是杨恭羽从麟州带来的飞龙军。

“真定河一仗打的痛快极了!”他对张纵意说,“飞龙军千里奔袭,生擒了弥佘的二儿子纥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