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问伍庆。
“叫见……见山楼。”伍庆不好意思的说,这楼明明是个做皮肉生意的戏院,不知道张纵意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对,”她弹了个响指,“那地方好啊,正经□□情买卖的,听说里头勾栏唱曲儿的,不仅有女人,还有男人呢,我看你……就挺合适的。”
铁勒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你等等,我还没说完呢。”她拧开腰间的水袋,喝了两口水,压低声音说,“我悄悄告诉你哈,里头的抢手货可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女,而是异域的男子。十七八,十五六的男子,往往引的长京城内达官显贵争相购买,噢,我们管这个叫拍卖。”
她叹出气,略带歉意很正式的对他讲:“一掷千金之后,再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铁勒人脸色愈发惨白,汗珠顺着脸颊流下,但依旧紧闭嘴巴没有出声。
“白讲了,看来你是真听不懂。”她叹气捂脸,站起身举刀猛然劈下,铁勒人紧闭双眼,再睁开时他并没有感觉到疼。
张纵意没杀他,而是将他右手的绳子砍断了。
“呼!”
又是一刀,他的左手也被解放出来。
铁勒人不敢活动手腕,他浑身僵硬不敢动弹,生怕张纵意下一刀就劈在自己身上。
“看我干啥,你走吧。”张纵意脸上一副无趣的表情,收刀背身便走。
铁勒人愣了一下,爬起来便跑。
“去你大爷的。”他没跑两步,后背便结实地挨了张纵意一脚,他被踹在地上,头晕眼花。
张纵意左手提着他的衣领将他拉起来,几个士兵又拿绳子重新将他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