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看……”王池飞朝苏云齐请示。

“对于打仗,本王是不懂的,一切军务自然是有劳飞帅操持。”苏云齐脸上带笑,依然是那句“不懂军事”的说辞。

但苏云齐并没有出言反对,这已经是在支持了。

“是。”王池飞拱手,回身面朝她,“张纵意,你起来吧,本帅答应了。”

“多谢殿下,多谢飞帅!”张纵意大喜,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又朝上座两人躬身。

这就叫朝中有人好办事。

没人再敢出言反对了,杨恭羽的计划很顺利的通过。

茶水上了一壶又一壶,有仆役来厅里四角点上粗蜡烛照明,众人商议了两个时辰,从下午一直聊到了天黑。

她坐在座位上,有些恍惚。

十几个人喝茶聊天看地图的功夫,西北四州几十万人的生死便定下了。

而自己的命也被写在一张军令状上,夹杂在其中。

“各位,天色已晚,一些细枝末节我们明日再继续商议,请各位大人暂居我西路军大营将就一晚。”王士渠起身,朝飞虎军的将领们微笑拱手。

“那,两位殿下,飞帅,我们便告辞了。”杨恭羽起身朝上首躬身,其余将领也行礼告退。

出来门便有小厮引着众人去歇息,崔怀谦走在张纵意右侧,突然从嘴里蹦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