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恭羽冷着一张脸,一只手按刀,一只手攥着张纵意的领口将她拖行至校场。身旁还跟着崔怀谦和一队亲兵。
飞虎军士兵们纷纷让开,杨恭羽将她掼在地上,拔出腰刀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别以为本将军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觉着搭上常乐殿下后自己厉害了,还穿着羽林卫的盔甲跑到本将军这里来炫耀!”
说罢,手起刀落,一刀砍在她的头盔上,张纵意被吓的身子一抖,她感觉杨恭羽的刀是贴着她的头皮斜过去的。
说好了演戏,怎么还来这么真……
羽林卫反应过来,也不练刀了,都冲过去要把张纵意拉出来。崔怀谦吩咐一声,后边的一队亲卫扑上去,四周的飞虎军众人也将羽林卫挤在一起。
“放开我们大人。”不少羽林卫叫嚷着。
杨恭羽冷笑一声:“放开?难道你们以为我今日还能叫他回去吗?”说着,他拔出刀,对着张纵意的脑袋高高举起。
“将军且慢!”崔怀谦突然开口,杨恭羽皱眉假装不悦。
“干什么!”
“将军,张纵意既已入了公主府,殿下还不知情我们便砍了她脑袋,总是不好的。既然她还兼着随军参谋的职位,按照军规,剥离她的职务,打一顿军棍,丢出军营吧。”
“那就打军棍!亲卫兵过来两人,给我打!”
张纵意望着亲卫兵手中的厚重木棍,虽然此情此景杨恭羽早已告知她,但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寒战。
两人提起她的脚将她翻了个,她的脸刚一挨地,军棍随即重重落下,打在她的腰背上。
“哎呦我!”挨了两棍子,她才喊出来疼。
“大人!大人……”见张纵意挨打,不断有羽林卫撞着飞虎军的士兵。飞虎军也不甘示弱,又有不少士兵喊来同伍同营的人,双方都拿着刀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