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她现在的心情,跟那只无奈的猴子很相像。
她跑到马厩,本来想随便拉一匹军马出营,但崔怀谦的那匹黑马倒像是认识她一般,见她一靠近,便低头轻轻触碰着她的后背。
她后背是那柄昆吾刀。
“这,这刀这么好使?”她利落地翻身上马,刚解开缰绳,黑马便像有灵性一般跨出马厩,朝辕门飞奔。
出来军营便是下野城郊,张纵意根本不用拉动缰绳,黑马便自己往城门口跑去。她信马由缰地往城中去,守城的士兵扫了一眼她的腰牌便很痛快地放行。
不少百姓走在下野城的主干街上,街两旁有的是叫卖的小贩,形形色色的东西止不住地看着,即使张纵意坐在马上也看的眼晕。
她拍拍马脖子:“马儿马儿,你若是听得懂,找一间你觉着好的馆子吧。”
黑马打个响鼻,抖落马蹄跑起来,街中间的人都被挤到两旁,纷纷抱怨。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张纵意只得不停道歉,黑马缓住四蹄,停在一间酒楼面前。
“军爷,您吃什么?”站在门口的店小二迎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哎,伙计,你怎么不让我进去呢?”张纵意皱着眉,伸长脖子往里瞧,大堂空落落的,没有一个人。
“不好意思了,军爷,您要吃什么小人帮您送出来,只是今天我们这里边被贵客给包场,是不能坐人了。”小二对她连连打躬。
“这贵客占地面积倒是挺大,包了整一个店。”她摇摇头,“走了,下次再来吧。”
“您慢走。”小二朝她拱手。
张纵意下来台阶,刚要上马,二楼的窗户便被人打开,红盈的声音飘出来朝下传:“张大人,贵人让你进来。”
哪跟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