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现在成文盲了。
也对,铁匠的女儿又能去哪里习字呢?她看了半天,脑子里也只模糊地知道张意这两个字是什么模样。
她把手令揣到怀里,借着帐中的灯,端详着腰牌,发现刻她名字那一处却有些不同。
“大人,这我名字的中间是什么字啊?我不认识。”她指着那个字。
“这是你的新名字,张纵意。”崔怀谦开口。
她的心突然一跳。
“将军说你的名字太普通,嘱咐我给你改个好名字。”
张纵意哭笑不得,要不要这么巧啊!听崔怀谦的发音,这个“纵”字倒还真是她原本的名字。
张纵意吭哧半天,倒出来一句话:“这名字挺好,不过崔大人,您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崔怀谦坐到主位,拿起一卷书翻开:“我是将军的军师。”
“我觉着您要是算命更能成!”张纵意朝他竖起大拇手指。
“我命理未得师父真传,只修得些皮毛罢了。”
张纵意细听这位大人的口气,居然还带点遗憾跟伤感。
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又拿着杯子给崔怀谦倒了一杯,突然间来了八卦的兴致,于是凑到她跟前:“您给我算算成吗?”
崔怀谦抬头定定地看着她,让张纵意心里一阵发毛。
“你是个可造之材。”她看了一会儿,突然打了个哈欠,似是累了,耷拉脑袋端起水杯抿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