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和怀谦打赌,怀谦断出你是个可造之材,我只当你是个读了些书的兵卒,倒不想真如他所言,你真的不要赏赐。”

张纵意愣了半天才慢慢琢磨过来,不禁哑然失笑,自己不要赏赐明明是自己想借着一个问题让杨恭羽亲自定下来,现在反倒成了自己不爱名利了。

她不是不图名利,只是不知道要多少才合适。

这事儿得你说才好啊将军!谁不爱钱啊!

那就借坡下驴吧,她瞬间摆出一张忠义的脸,看了杨恭羽一眼,随即抿嘴低头算是默认。

杨恭羽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让张纵意坐下。

“张意,名字倒是简单。”杨恭羽慢慢念着她的名字,张纵意原本坐在一旁,听到自己名字后突然站起来。

“坐下,我不是让你坐下吗?我倒是很好奇,你有这份见地,为何还是个普通士兵。”

得,该煽情了,谁让她现在顶的是张意的身体呢。

张纵意又站起身,“噗通”一声朝着杨恭羽跪下,一字一句的说:

“我本是雍州西昌城人,父亲是个铁匠,一年前北胡人进犯西昌城,父母都被北胡人所杀。我被他们藏在放刀的暗格中,因此侥幸活命。寻到机会我便拿着刀进了军营。我没有什么求取之心,只想着替父母报仇。”

“父母的恩情,我此生难忘,即使明天会被敌人所杀,那今天我也会拿着刀上战场!”

杨恭羽点点头,心里暗声赞叹,当真是一位好儿郎!

“张意,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一直当普通的士兵,那你总会死在战场上。”立在一旁的崔怀谦幽幽地开口,饶是张纵意被自己刚才的一番话说的热血沸腾,但此刻听着崔怀谦的冰冷的语调,还是让她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