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将士接连大吼,声音如同锐利的刀锋穿透天幕,直冲九霄。

下意识地,她也跟着喊出这两个字。

“北胡人的主力军中,必有人马都披铁甲的骑兵,普通的骑兵伤不了他们,反而有些军马会被他们吓到,跑回阵中乱了阵列。骑兵营那一什‘临阵脱逃’的骑兵,有些骑兵的军马是刚进军营的生马,正说明他们奋勇当先首先迎战敌人,他们不是孬种!”

杨恭羽在点将台上演说的慷慨激昂,意图为仅存的骑兵正名,可张纵意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她知道的真相并非杨恭羽所说。

等等……原来这位杨将军刚才给自己一个“辩解”的机会,不是因为他肯听下面人说话,而是他认为自己错了,想弥补他的过失。

但是事实并非杨恭羽猜测的那样,是因为生马第一次见全副武装的马,还以为是什么怪物。

张纵意的记忆中,他们临阵脱逃完全是因为那个已经被砍头的什长王栓。

王栓见破不开铁甲马的防御,无法有效攻击,便心生怯意,假意命令九人随他一起迂回到左翼去杀普通骑兵,实则是当这一什骑兵绕回到步兵阵列附近时,王栓突然调转马头加速向城内的方向冲去。

由于骑兵所演练的战法是随什长冲锋,所以当王栓的马变换方向时,其他的马儿也都跟随着他的马一起调转方向。

王栓不仅贪生怕死,还阴险狡诈,他算准了这一什骑兵都会随他“叛逃”。若运气好,能趁机跑回阵中,若被抓住,按照飞虎军的法令,则是“连坐”,根本不会有人细细询问当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