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函上原本的计划是让他死守永城,迫使北胡人放弃凉州,转而攻打邳州。飞帅会在邳州、丰州、雍州三地扎下口袋,只要将这支两万人的北胡人赶进口袋中围而歼灭,西北叛乱便可平。
至于凉王的七千叛军,还不成什么气候。
邳州防线破,让杨恭羽瞬间乱了心神。
下野是通往雍州的咽喉要害地,估计叛军下一个攻打的便是雍州了。
“给我传令,集结步兵五千。”他点了飞虎军里的传令官,随后将腰刀收入刀鞘,下了点将台。
“杨将军,”传令兵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跟在杨恭羽身侧,边走边说,“北胡人是有备而来的,有一部分骑兵和马身上都是铁甲,拿链子栓到一起……兄弟们根本破不开阵列,还有的马儿被吓的跑回阵里……”
听着传令兵的话,杨恭羽突然注意到眼前那一什逃回来的骑兵。
趁着士兵们正重新在校场上列阵集结时,他已经走到张纵意的前面。
传令兵的话他每个字都听的清楚,北胡人这次进攻有了准备,刚才先迎战北胡的便是骑兵,怕是一些没经过几次仗的生马遇见北胡骑兵,还以为是什么怪物,吓的跑回阵中。
如此说来,倒也不怪他们。
但军令如山,他杨恭羽的话说出去就得是个落下去砸坑的石头,只能扔回去,不能再捡回来。
可若真如此,这十名骑兵罪不至死。
“啊,杨将军……”伍庄手里的刀已经被伍庆的胡搅蛮缠弄的掉到地下,他正怒气冲冲地准备教训伍庆,看见杨恭羽来到,急忙低头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