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饶命啊……”张纵意听见不少的士兵带着哭腔颤抖着求饶。

她脑子里像是被人灌满了浆糊,乱作一团抽不出半点思维。

哪有人穿越之后就遇上砍头的?

心头涌起一股无力感,她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监斩官出列!”将军话音刚落,一名将领从队伍中出来,小跑到他们这些跪地求饶的士兵前边。

他打开手中的名册,细细校对准备处斩的士兵。

点将台两侧方才喊的杀声震天,如狼似虎的将士们突然安静下来,直勾勾地盯着刑场。求饶的士兵也静下来,一个个眼神涣散,面如死灰。偌大的校场顿时显得寂寥空旷,甚至能清楚听见风吹枯叶滚地的摩擦声。

“骑兵营一什什长王栓,临阵脱逃,按律当斩!”当监斩官验明身份后,最左侧的持刀士兵手起刀落,一阵白光闪过,王栓的人头从身上滚落,无头的脖颈处喷出大片鲜血,他的身子随即摔倒在地。

真砍啊!!

张纵意被这滚落的人头吓的身子一抖,脑袋空白一片。

持刀的士兵瞥见她惊吓的样子,低头冷笑一声:“意哥,莫怕,你这把刀我帮你洗刷干净了,待会我亲自送你走!”

张纵意抬头茫然地看向他,眼前的士兵估计十六七岁的模样,瘦高并不健壮。这士兵虽然冷着脸执刀,可张纵意却发现他的眼圈红了。

监斩官嫌恶地看了王栓的尸体一眼,便又走到第二个士兵面前,喊道:

“骑兵营一伍伍长长林德业,临阵脱逃,按律当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