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季雅燃衣服的手缓缓松开。

宋轻雪仿佛被?抽干了血,脸白得骇人?,本就单薄的身体在冷风中就像摇摇欲坠的枯树, 随时?会断开。

她唇边露出一抹凄冽的笑。

“姐姐, 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心在等不到答案的沉默里渐冷。

这场纠缠宣告失败。

宋轻雪执着?地?看?了她一会儿,乌黑的眸子里流转着?复杂的光芒,她忽然说?:“姐姐, 你才是最狠心的人?。”

这句话后,她没有?再等季雅燃, 转身离开了片场。

这是宋轻雪纠缠她道歉以来第一次主动放弃。

雨势渐渐变大, 雨水勾织出一张巨大的雨幕, 将视线能及的所有?东西都?变得模糊。

马路上冷冷清清, 偶尔有?行人?经过。

季雅燃凝望她纤瘦的背影,仿佛看?见一个年幼的少女在孤冷的世界的里漫无目的地?行走着?, 没有?穿鞋,没有?撑伞, 也无家可归,脆弱的皮肤被?锋利的雨水割得满是鲜血。

是她产生错觉了吗?

……

雨越下越大。

宋轻雪只穿了一条单薄的连衣裙,猎猎寒风将她的皮肤割出一道道的红痕。她没有?打伞, 任由这场冷雨侵蚀自己, 像是被?侵占了领地?的凶兽放弃了避难。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回?到了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