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室内燥热的温度,全力不觉有些烦躁。她把棉服拉链拉下了些,坐在白芮对面,说:“营员,我好像是进入动物性的发情期了。”
白芮小幅度旋转着座椅,一只脚翘在另一只上,微微晃动。双手抱在胸前,问:“你现在具体有哪些症状和感受?”
全力低声说:“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每次做完梦身体也很奇怪。”
“什么梦?”
“嗯……梦里有人让我抱她亲她,还总是,总是在床上……”说着,全力的脸瞬间涨红。
白芮眉头轻挑,追问道:“她,是谁?”
心跳声大得吓人,一瞬间全力以为自己要暂停呼吸了。想脱口而出但喉咙像被人钳制住了,身体也迅速升起一股无名的热感。
见状,白芮语气放松下来,“应该看不清吧,除非有喜欢的人,不然不会总是梦见同一个固定对象。”
全力不敢直视对方,只呆呆地点头。
白芮看全力整个人闷的不行,又不说话,顿觉有些好笑,“你先把外套脱了吧,然后来我这边。”
脱掉棉服后,全力顿时感受到一股舒爽,里面是一件灰绿色圆领薄卫衣,露出小半截锁骨。她乖巧地把衣服放在椅子里,走到白芮面前。
“坐上去。”
“好。”
嗯?坐哪?这没座位啊。
全力看看身后的实木办公桌,又回头看了看嘴角挂着笑的白芮,咬了咬下唇,说:“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