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金启高大的身形缩在陪护的板凳上略显局促,忧愁地说:“马上去野外训练场了,十个人缺一不可,大家都不希望你出事。”
全力睁着双眼微微一怔,却还是有些空洞,“你说,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啊,咱们还年轻着呢,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余金启近乎无奈地举起受了伤的两只手,放在耳朵两边惊呼道。随即又冷静下来,摆出很认真思考的模样,“每天都能过的快乐,尽全力去做一件事,我感觉都挺有意义的。吃到好吃的,交到好朋友……”
话没说完,房间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余金启立刻噤声,楞在原地。
“全力,我进来了。”说话的是白芮,余金启和全力两人大眼瞪小眼。
等白芮开门的时候,看见的是这样一副场景:
全力躺在床上,僵硬地侧着身子,身后余金启没被遮挡住的身形大部分裸露在外,还有高高举起的双手,缠满了绷带。
“呵呵呵,营员。”余金启尴尬地笑了笑。
白芮走到病床前,把手里的果篮放下,笑着对余金启说:“我不是说过,伤没好之前不要乱跑吗?”
余金启螃蟹似的移出了房间,悠悠地留下一句话,“下次不敢了~”
听见关门声,白芮才定下心来,瞧着全力,“怎么样了?脖子痛吗?”
全力低声地说:“嗯。”
白芮弯着腰,凑近了些,柔声说道:“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是眼下你的身体最重要。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