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洋从身后环抱她的胳膊很用力,像捕捉到猎物的蟒蛇,想要一圈圈勒紧猎物,直至猎物死亡。

在这样的炎炎烈日下,洛阅并不觉得这样的怀抱有多温暖。

“你弄疼……”

“昨天把你叫出去钓鱼的是谁?”杜玉洋的语气不善,出言直接打断了她。

话题跳跃得太快,洛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啊?”

杜玉洋根本不给洛阅回答的机会,下一瞬,她启唇凑近,不容分说地含住了洛阅的唇。而后,她不顾一切地长驱直入,环抱着洛阅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转移到了她的脖颈上,极具威胁地贴了上去。

这个吻不是爱,是报复,洛阅几乎喘不过气,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完全转过饿了身体,两只手都像是溺死之人临死时那般抱着杜玉洋的手,就像是攥紧了救命稻草。

濒临窒息,洛阅的胸膛不住地剧烈起伏,她猛拍杜玉洋的手。

杜玉洋这才放过她。

洛阅天旋地转,视线都变得不清晰,她泪眼蒙眬地看着面前的杜玉洋,对方目光沉沉,没有一点笑意。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惹到了杜玉洋。

钓鱼?

洛阅手脚都软了,她有些崩溃,“钓鱼?昨天阿云叫我钓鱼,但我不会,所以就没去。怎么了吗?”

“是这样吗。”杜玉洋目光柔和下来。

她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安抚似的摸了摸洛阅的头发,轻声道:“你以前没有钓过鱼吧?我教你。”

洛阅攥住她的手指,“你怎么了?”

“什么?”

“你生气了。为什么生气?”洛阅还在后怕,她抿唇,浑身都在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