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那个理直气壮上门抓那对“狗男女”的女人反而是贼喊捉贼的背叛者。
我的爸爸和那个女人,是被诬陷的清白人。
想到这儿,心底一股的恨意袭来,那是这些年埋藏在心底对白芳宁的恨意。因为你我才唯唯诺诺、因为你我才如此狼狈、因为你我才不敢面对过去
我陷在回忆里,无法自拔
“您的蛋糕好了,小姐,您的蛋糕好了!”
不知道那大姐叫了几声才叫醒我,那对母子看向我,好在她并没有认出我。我拿着蛋糕慢慢转身离开,临走时我又忍不住观察身边那对母子。
这么多年,她明显的苍老了许多,没有30多岁时那股子妩媚感,她身材保持的不错,气质绝佳。身旁的儿子大概10岁左右,个子小小的皮肤黝黑,看起来没有遗传她妈妈优秀的外貌基因。他一直呆呆地看向前方,畏首畏尾的样子像极了这些年的我
我拎着袋子离开这里,将那对母子远远抛在身后。
7点半,上班时间到了,一夜未眠的我又是顶着黑眼圈坐在电脑旁。
陈姐看到我的状态心疼地说道:“昨天守着沈医生一宿很累了吧。”
“其实还好。”我笑笑说道。
“对了,陈姐。一会儿你还要不要去看你的小外甥女。”
“去啊,怎么了?”
我悄悄走到她身边,将蛋糕递给她:“这是我给孩子买的,就几块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