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表姐的脸越发惨白,大姨站在一旁不敢说些什么。
这几天的姨夫和我记忆中那个内敛富有学识的稳重男人完全是两副面孔,我一直以为这种刁钻的话只会出自像我爸爸那种无知的人之口。
“姨夫,每个人体质不同,不能一概而论。”
他见我反驳,转头看向窗外,用力咳嗽了一声。
“大姨、姥姥,你们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够了。”眼下这个紧张的气氛充斥在屋子里,看着老人家日渐憔悴的脸,我担忧地劝道。
“你真的可以吗?”
“恩,我可以,你们快走吧。”我几乎是把她们“赶”出门。
“诺诺,谢谢你。”他们一行人离开后,屋子里安静了不少,表姐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一家人,谢什么呢。”我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你也帮过我不少,不管是出于家人还是感恩,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她欣慰地冲我笑了笑,嘴唇干裂的可怕。妈妈离开后表姐帮了我不少,明里暗里给我很多资助,她怕伤害到我的自尊,总是在看似恰当的时间帮助我,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打开门看到沈闻星穿着便装提着果篮站在门口,最近她好像很忙,瘦了不少。
“这位是?”表姐不解地看着我。
“这位是参与你手术的医生,沈医生。”
表姐似懂非懂地朝沈闻星点了点头。
“还是我高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