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她,我怕自己忘了她。
大学那四年是舒适平庸的,我功课仍然普普通通,只是完成学校要求的,便没有其他追求了。
感情上也算是顺利,顺利的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学习、一个人穿梭在校园。这中间倒是有追求者,但都被我拒绝了,我没有多余的耐心也没有能力去经营、去负责一段感情,我没有针对任何人的示好,好像又在针对所有人。
大学四年顺利毕业,毕业那天我抱着朝夕相处的室友哭了好久,为什么又是离别?收拾好行李整理好情绪,我们拉着拉杆箱照完最后一张照片各奔东西。
“祝我们都前程似锦。”
又是这句话,那我就不得不提唐浴瑾了,她离开后我们几乎每天都会聊天,有时候她突然出现,留下几句话便不见踪影,有时候会给我分享她在美国的生活或是炫耀她的最新画作。她总是来匆匆去匆匆,只是提到柳音,她才会静下心询问。
“柳老师,她怎么样?”她的声音突然低沉严肃。
“她结婚了。”
大二那年,柳音和那个矮个子的老实男人结婚了。
“恩祝福她。”电话那边的祝福没有感情。
又过了两年,唐浴瑾突然又提到她:“柳老师,怎么样了?”
“她生了个女儿,6个月大了。”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