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期末成绩关系到下学期出国名额,你们有意向的得抓紧。”班主任开会时叮嘱我们。
班级里学习好的那几个为了这个名额互相叫着劲儿,比平时都努力了不少,大概沈闻星她们也是这样。
上次晚会以后,我们再也没有短信联系过,甚至周五的车棚里也没有她等待的身影,因为不在一个教学楼里,我们很难碰到彼此。
这些天,我除了期末考试,脑子里都在想着我们俩的事情,想着那天她冷漠的脸、想着那天她责怪的语气。
我无数次地反思过自己的问题,如果我为了别人准备一个节目,对方却在半路走掉,我也会生气吧。
站在她的立场能够理解她,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又无法释怀。
有时候手机弹出短信会激动地打开,最后失望地退出,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主动去道歉。
可能那个年纪大概心中总是装着骄傲,道理明白,只是不愿意低头。
一直到放假的最后一天,我们就像失联的人。本来即将放假,这次考试成绩也还可以,可心里满是和沈闻星之间的争吵,想趴在桌子上休息,脑子里的那根筋都绷得死死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那天语文课上,我趴在桌子上试图放空自己,唐浴瑾却意外地没有打盹儿。表姐像往常一样在班级过道里走着,看到窗户上唐浴瑾描画的小动物赞不绝口,唐浴瑾低下头,羞涩地勾起嘴角。
我看着她的样子笑了起来。
“笑什么?”
“没什么,觉得你挺可爱的。”
她不相信地白了我一眼,从抽屉里拿出漫画书翻看起来。
临近放假的最后一天,本该激动地跑回家放松玩乐,可事实并不如我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