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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本人并没有仗着大家对他的宠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在大家眼里,他是一个单纯、懂事、善良的大男孩儿。

这样大家就更将希望寄托于他。按照妈妈说的话就是,我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只是夏家的人,而表哥不一样。

或许我和表姐是一样的,她也不是老白家的人,她是我大阿姨的女儿,今年25岁,两年前考上老师,在我们当地的高中教书。

当我们下车时,后面一辆白色的轿车也赶在我们后面。

大姨一家三口从车上下来,表姐穿着一身长款白色羽绒服,看到我后,便亲切地喊我的名字:“夏诺!”

“姐!”看到她后,我直奔她们跑去。

大姨夫背着手,穿着整洁的衣服戴着墨镜板板正正地站在一旁看着我们。

就这样,我们一大家子都聚齐了,上次一起去远方表舅舅家后再见面还是中考后了,这中间一直到现在大家都各忙各的,大概有半年了吧。

姥姥早已经把柴火烧好,我冻得跺着脚朝炕上爬去,这炕热得直烧屁股。姥姥还把仓库里的黄桃罐头和糕点拿出来给我们吃。

男人们坐在椅子上吞云吐雾地聊着天,女人们在厨房客厅忙前忙后。

妈妈拿着抹布看着躺在炕上的我:“你呀,像个没有骨头的人一样!在哪里都要躺着。”

这话对我来说是完全没有威慑力的,我只是翻了个身继续股弄着手机。

“你现在在干什么呢?”犹豫了半天,我还是将这条消息发给了沈闻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