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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好的同桌?听到她这句话,想到每天将学习屏蔽在外,才刚11月份就进入冬眠的新同桌,我忍俊不禁。

和唐浴瑾同桌的感觉很奇妙,她就像个隐形人一样坐在我身边,从不说多余的话。有时候偷偷拿着手机看着动漫时不时发出笑声,有时因为一些剧情气愤地在一旁咒骂,看到班主任因为成绩气到不行时她则在一旁低着头偷偷笑。

她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有效地将我隔离在外,唯一主动和我说过的一句话就是:“校主任来了的话提醒我一下。”

好像就算再叛逆再无所畏惧的同学都会特别留意校主任。

身旁偶尔飘来的清香提醒着我自己还有个同桌,她也并非像我想象中那样矫情多事的人,她不参与班级任何活动,也不求助或帮助别人。

她总是拿着木梳梳理她披下的一头长发,对着镜子涂抹着精致的脸。全班女生只有她一个人敢将头发披下来,只有她敢肆无忌惮地化妆打扮。

和她与叶享坐在一起是不同的感觉,叶享总是积极地把我拉进团体,而她虽然总是无视我,可无形中带着我与班级越来越远了,让我因畏惧集体而紧绷的心也放松了不少。

那个周末我和妈妈出去配了个镜子,只在上课的时候佩戴,坐在最后一排可以清晰地看到前面的黑板,还有每周三下午的第一节课那个想看到的身影。

那天周三还没有上课,我就抻着脖子看着窗外的操场,唐浴瑾这节课破天荒地没有睡觉,她也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戴上新配的眼睛很快就找到了她,她们班站好队,跑了几圈热热身就解散自由活动了。

我一边瞟着窗外,一边盯着讲台前的老师,还好是语文课,任务不重,而且老师怀有身孕也没有太多精力管我们。

她还像平常那样围着操场走着,挽着两边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