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吴双的剑又逼近了一分,“那我是该叫你思凡,还是秦衫衫,亦或是别的什么名号?”
思凡阖了双眼,叹了口气方道:“将军便不问我为何待在你身边吗?”
吴双并不回答,又抛出一个问题:“乔三娘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只一句话,思凡就知道自己赌对了,她自己就是乔三娘对商夏保留的最大的底牌。
思凡直起身,锋利的剑刃在她颈间划出一道血痕,吴双下意识将剑拿远了些。
“让我杀了徐远国,我便离开此地,此后任何不利于商夏的事我都会尽力阻止,你我两不相欠,只当从未相识。”
吴双气极反笑:“你当商夏于我是什么?只要可以保全自己就抛弃弃置的垫脚石吗?徐远国于商夏有功,你有何资本要我视而不见?”
“将军,这样的国家,真的值得你去守护吗?堂堂天子为了所谓的帝王之术,放任自己的儿子手足相残!一国丞相圈占百姓田地,肆意掠夺女子!国母被架空凌/辱生不如死!你效忠的究竟是他天潢贵胄帝王将相,还是白骨无人收的遍野饿殍!”
这是相识以来,思凡头一次对吴双目眦欲裂,吴双仿若被抽去了浑身气力一般,袖剑低低垂下,良久才是一声沙哑的回应。
“此事勿要再提,只当你欠我一次。”
已是午夜时分,文德却毫无睡意,他端坐于寝宫正中,面前乌泱泱跪了一群朝臣,窗外隐约还能听见徐婕妤为父求情的哭喊,大太监出去瞧了一眼,回来道:“陛下,婕妤娘娘磕了满头血,整日里滴水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