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凡并没有正面回答她:“将军不信我。”
被当事人戳穿了心思,吴双没有半点窘迫难堪,她望着思凡灵动多情的眸子,语气平淡:“只是谨慎,我不能引狼入室。”
这话把思凡给逗笑了。
引狼入室,还真没说错。
“好吧,我承认我跟着将军确有私心,将军应该还记得,我妹妹?”
吴双点头。
“我妹妹十四岁那年,被商夏朝中一位官员买走做小妾,到后来,却将她逼死了。”
吴双思索片刻道:“是徐远国吗?”
“不知道。”思凡瞎编很有一套,诚实地摇摇头。
“只是徐丞相府上女眷多了些,可话说回来,朝中的高官大臣,谁家没一两个通房的丫鬟?怕也只有将军你了吧。”
思凡这时候也没忘打趣吴双,后者视线盯着思凡的裙摆,片刻后才道:“然后呢?找到了人,你预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一个异国的将军侍女,这条命得将军庇护,已是万幸了。”
“只盼能得知害死我妹妹人的名姓,日后到阴曹地府去算罢了。”
一语话毕,思凡不等吴双答复,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吴双身上道:“将军还去看娘娘吗?若是无事,就快些回府吧,仔细又受了寒。”
吴双顺从地同她向马车走去,二人上了车,思凡从窗内又望了一眼这偌大苍凉的皇宫,而后这座冰冷的皇城随着马车的前进渐渐落在后面,与白茫茫大雪融为一体,看不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