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叛的禁军见状立即纷纷退后,手中兵器仍旧举着,与夏逢的部众对峙在宫门内。
黎遥君侧身让吴沛向众人出示宁怀的玉佩,驱马踏前一步,正色凛然道:“此为信王殿下贴身佩戴之物。太子薨逝,圣上病情又见加重,有心传位于殿下,此时正在寝殿中等待内阁官员入宫。殿下尚在圣上榻边尽孝,特命我前来告知尔等。尔等即刻散去,莫要误了殿下大业。”
“为何不见孟将军来此?反而是大将军您?”祁冲的一名部下问道。
“孟将军已从南华门离开,依信王殿下之令赶赴京郊命江南将士退兵待命。”
那人继续说道:“派个人过来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他若来不得也可使张凡前来。大将军所言尚且存疑,殿下被你杀了也说不定。”
话音才落,禁军中立刻骚乱起来。
“我若杀了他,就该是提着他的人头来劝你们离去,而不是只拿一块玉佩!”
黎遥君神情冷漠,“江南的将领若见不到张凡,未必会听从孟将军之言。倘若你们强行闯宫,导致圣上龙体更加不适无法立下传位诏书,这份罪责你们可担得起?”
“不论是否有传位诏书,信王殿下都已经是大襄的唯一皇储,我等必须亲自见到殿下!”那人往前走了两步。
眉头突然皱紧,黎遥君定定看着他,道:“你如此忠心,殿下若知晓必当欣慰。”
她扫视一圈,向其身后禁军说道:“祁冲与信王殿下乃是表兄弟,待殿下荣登大宝,他必受隆恩嘉奖。可你们与殿下毫无亲属关系,不过是无名小卒而已,何必如此拼命冒上杀头的风险。”
“再者,现下有夏统领在此,你们难以攻入皇宫,不如就按殿下的命令退出皇城,尚且能静待殿下登基后的论功行赏。”
说罢回头看向祁冲,眼神里的威胁仿若寒星。
祁冲听完她的一番话语,怎么想怎么觉得这是她的缓兵之计。倘信王真的被其所杀,自己这一遭便已至日暮西山了,若立即投诚,或许还能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