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生波澜不惊回道:“魏大人与信王为表兄弟,定然知晓他谋反的其中细节,然而你私自瞒下此事勾结叛党,这等罪过该当如何?”
魏恒迅速否认,还想再行辩解之时,祝岳阗站出来面向朝臣终止了这番争执,说:“诏书由圣上秘密着本官起草,并非如魏大人质疑那般。”
殿内重归安静,黎遥君看向礼部尚书,“庄大人,还请礼部即刻准备皇太孙登基大典的相关事宜。”
“黎遥君!你失心疯了不成!”冉禄怒视着她,“圣上和太子殿下俱在,现在就让礼部筹备登基大典,简直是大逆不道!”
“不然呢!”她向前踏出逼近冉禄,“信王假借反击月耳干的胡人,驻扎在京城外不肯再北上半步,他想干什么,冉大人难道不清楚?我与他,到底是谁大逆不道!”
“况且我只是让礼部先行筹备,并没有说立刻就让皇太孙登基,你妄加揣测,意欲何为!”
“哼。我看是你想做高洮了。”魏恒出声道。
高洮乃是史书记载中的后越权臣,先后拥立两位皇室幼主,手握重兵把持朝政,一度临近篡位。
黎遥君冷冷瞥他一眼,“皇太孙已过而立之年,你说话之前,最好先过过脑子。”
说罢看回庄弘,问道:“庄大人,你觉得如何?”
“礼部会尽快着手。”庄弘一向中立,京城内外的势态他看在眼中,加之方才诏书上的血迹,他也觉得合该提前筹备了。既然圣上提早册立皇太孙,那么不论最终结果如何,登基大典早晚都是要办的。
这日早朝以黎遥君的主导结束,下了朝,部分见风使舵的官员暗地里思虑一番,很快意识到她已经开始插手干预朝政。如今皇权空悬,京城权势最大的只有镇国大将军,这些人想通透后便连忙寻关系想要依附于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