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宣跪地,恳切道:“父皇,此次与赵成坚一案如出一辙,儿臣是受人冤枉!望父皇明鉴!”他心中后悔,虽已防住任中元,却漏掉了重名利的段寻。
“冤枉?你敢说没动过这个念头?朕待你不薄,你就这样对朕?是不是看朕老了,你等不及了!”皇帝大声斥责。
“儿臣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父皇,儿臣若要造反,又何必等到四十八岁啊!”
见皇帝喘息加快捂住胸口,宁宣急忙上前。
“跪好!”
过了许久,皇帝的呼吸渐渐放缓,他看向太子,道:“回东宫……于文央殿……反躬自省。无诏,不得出。”
宁宣惊讶,而后呆呆地跪在原处,神情凝滞。
不消一日,太子禁足自省的诏书便公示于京城,此诏一下,朝野巨震。黎遥君得到消息后立即请沈知和周平康再次过府商议。
等候二人前来时,她思虑良久,内心一瞬间闪过此举是否会拖累家人,但转念想到有密旨在先,自己本意也是为太子、为大襄筹谋,更不必说皇上还指望着有人能压制信王。再者,若要通过内阁下诏,冉禄定会从中作梗。
“我有一法,可暂解燃眉之急。”因诏书上未写明自省的期限,她必须将密旨交代的事宜提前。
沈知身子前倾,道:“大将军上回就道有法子,还请说说。”
“你们可擅长模仿笔迹?”
周平康与沈知对视一眼,问:“您是要……?”
“以圣上笔迹下诏,册立皇太孙。”
“这……”两人一惊,周平康说道:“假传圣旨不妥。”
“非也。”黎遥君果断道,“圣旨拟完我自会呈给圣上,加盖了御玺的诏书才有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