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身着藏蓝常服,其貌不扬,粗粗一看竟无法记下相貌。
“毕指挥使不在家中过节,来将军府有何事?”黎遥君坐下问道。
“封策在您府上已有一年之久,可还顺大将军的意?”
“她身手不错,听说是你们浸竹司最好的?”
“圣上亲自挑选,必然要挑个能面面俱到的。”
黎遥君冷笑着,“毕指挥使的意思是,除了贴身保护之外,我还有别的地方能用到她?”
这番话语的言外之意明显,正中毕熇下怀,他当下便道:“大将军是聪明人,下官自不必多言。”
“说吧,你要什么。”
既然当年敢去找太子要赏赐,今日前来,大约也是为了钱财。
毕熇躬身,行礼道:“前两年的乌然战事使百姓赋税徭役加重,民间各地兴起礼佛之风,地方官员便以修葺寺庙来稳定民心。但这笔银子不走国库,地方难免吃紧,现下距修葺完成,还差一万两白银。”
黎遥君冷冷看着他,此人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一万两,修葺寺庙,亏他编得出来。
自己与太子身份不同,若今日给了,往后便是个怎么填都填不满的无底洞。
“我罚俸五年,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黎遥君假意还价,“圣上赏的,我自问轻易不敢动用。倘若要用在修葺佛寺,还需当地出具文书,这样若圣上问起,我也好有个交代。”
毕熇顿了顿,道:“我朝以民生为本,想来圣上不会因此而责罚大将军。”
黎遥君故作沉思,过了许久,她缓缓道:“百姓生计乃重中之重,我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不如这样,给我些时日,待筹得一万两,到时再亲自交到毕指挥使手中。”
“那,便以七日为限。”
“七日?时间是不是太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