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陪笑道:“这位爷,今日头牌只有两位出来,另外一位是咱们满翠苑的花魁风晴姑娘,每到初十才见客呢。”
“仅初十才见客?”黎遥君皱眉。
“是。”老鸨见她气质庄重,身后又跟着护卫,虎口掌心俱有茧,应是军中来的,且官位不低,便继续道:“婳嫣姑娘还空着,也是头牌之一。”
“头牌应令人趋之若鹜才是,为何空着?”黎遥君端起茶。
“她素来喜欢剑舞,但曾有登徒子意欲妄为,险些被割了指头,打那之后,寻常文人墨客远观便罢了,不敢与她独处。”
“哦?你与我说这些,就不怕砸了买卖?”
“小人瞧您气度非凡,非文弱书生可比,定是不惧的。”
“那就她吧。”
老鸨却笑道:“想得婳嫣姑娘垂青,得先过了她那一关才行。”
黎遥君再次皱眉,早就听说要见头牌一面花样甚多,不是单单有银钱便可以的,还真是麻烦。
“详细说说。”
“稍后她会上台为众人舞剑,若有人破了那剑招,便能与其入房内共饮。”
话音刚落,就见一人左右各搂着一名女子在桌边大声道:“呦!这不是咱们的镇国大将军么,您还有这等雅兴?”
老鸨闻言一惊,连忙伏身行礼。
黎遥君冷冷抬眼,这令人生厌的声音,果然是魏恒。
“大将军不能人道之事京城人人皆知,您来这儿,也就只能过个干瘾了。”魏恒嘲讽道。
大厅内的人全部被此处的对话吸引,一时间,无人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