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里,黎遥君正与闫家父子闲聊着,封策静立在侧,闫家长子闫拓看了看这人,说:“大将军,您的护卫年岁似乎不大。”
“是么?”黎遥君回身,“二十一了,长了张娃娃脸。”
“你武艺如何?”闫拓问道。
封策却只躬身行礼,并不答话。
大将军有令,出了府,不得于人前开口。
“闷葫芦一个,兴许是浸竹司的规矩。”黎遥君说。
闫申戊坐了许久,见黎遥君对朝堂之事只字未提,反倒有些意外,难不成,她此次前来,就仅是陪夫人探望小妹?
而黎遥君这边,此次登门,却并没有想要拉拢闫申戊的念头。闫申戊两不站边,三个儿子也远离官场,她不欲将闫家拖进权势争斗的漩涡中,否则,便是令清颜两难。
“前两日在茶楼碰巧遇见魏恒,他见我坐得不远,便走过来揶揄,说什么,你有如此嚣张的连襟,小心日后这把火烧到自个儿脑袋上。我也没惯着他,将他的荒唐事一五一十地盘点个遍,厅中宾客无不掩面而笑,痛快。”
闫擎说完,向黎遥君靠近一些,“那两耳光,打得好!”
黎遥君笑了笑,闫擎这番话让她联想到一个人,沈知,也是这般敞亮的性子。
闫申戊清咳一声,闫擎见状,身子正了正,目视前方,又朝黎遥君小声重复道:“打得好。”
“舍弟让大将军见笑了。”次子闫颀笑道。
“哪里,这性子相处起来反而轻松,没那些个弯弯绕绕的。”黎遥君说。
在闫府坐了半日,待赵清颜从内院回来,黎遥君便向闫申戊告辞,随后携夫人离去。
入夜,赵清颜沐浴时,黎遥君静静站在一旁,面色踌躇不定。
赵清颜预料到她即将出口的话,便先开口替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