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赵清颜抿嘴笑了起来,虽已成婚,可她这性子却是丁点未变。
黎遥君一愣,“公主殿下,您可真是冤枉臣了。”
“清颜,你说。”宁珩转过身。
赵清颜回道:“她不敢苛待臣妇。”
“谅她也不敢。”宁珩回头朝黎遥君说道:“若以后你有哪里对不起清颜,本宫便第一个来找你讨说法。”
黎遥君无奈,连连点头。
几人移步花园,陪宁珩在小亭落座片刻,易云颢说道:“大将军,日前开州进贡了绿绒嵩,圣上赏了一些,不如咱们去瞧个新鲜?”
黎遥君猜想他有话要说,便站起来向宁珩行过一礼,随易云颢往另一处走去。
两人站在花草前,易云颢沉默良久,说:“家父从前偶尔聊起当年的秋闱舞弊案之时,言语中似有反省之意,对赵大人的判罚,确是重了些。”
黎遥君背起双手,不动声色道:“在其位而谋其职,易大人所做决断,个中详情,外人无法知晓,或许,他也有他的难处。”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四驸马说话竟如此直白。”
易云颢不自然地笑笑,“大将军行伍之人,怕是也听不得拐弯抹角的。”
“那倒确实。”黎遥君面向他,“四驸马既然坦诚相待,我便直说了。”
“您同公主殿下大婚后,易家与太子就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朝中的势态,想必易大人也看见了,良禽,应择木而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