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参议?”黎遥君一愣,这事没人同她说过。
“你且安心,有我的这层关系在,没人敢对你如何。”她向上指了指,“再说,还有那位。”
杜松生坐起来,问:“你与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太子的人?”
少顷,黎遥君答道:“是。”
“何时开始的?”
“这该怎么算。”黎遥君想了想,“兴许从我做副将那一年便开始了。”
杜松生搓了搓脸,闷声道:“我从前还不愿让你搅合进这趟浑水里,没想到,你倒早早地蹚了进来。”
“京城里有人说你嚣张跋扈,连贵妃娘娘的侄子都敢打,我倒好奇,你为何要打他?”
黎遥君弯起腿,将手臂搭在膝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关于我受伤不能有子嗣的传闻你应当也听过,于情于理都是该打。”
杜松生道:“他虽是沉溺于声色犬马,可到底与皇族沾了亲,你需记得小心防范。”
蜡烛的火苗晃了晃,缓缓熄灭,一道青烟飘起,其后隐隐透出稀薄的晨光。
“老爷,到时辰了,早饭已备好了。”敲门声响起。
“嗯。”